月痛经轻多了,特意让我送点糖包表示感谢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,”林薇接过药包,往王婶手里递,“这是七天的量,早晚各一次,饭后温服,记得别吃生冷的。”
陈砚之在旁边补充:“熬药时放三枚红枣,能中和下药材的苦寒,喝着舒服点。”
“哎,好嘞,”王婶笑得合不拢嘴,“你们俩真是比亲闺女亲儿子还贴心。”她往爷那边看了看,见老爷子正眯着眼晒太阳,压低声音,“我瞅着你们俩,啥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啊?”
林薇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药柜,指尖碰倒了个药瓶,“哐当”一声,吓得她赶紧扶住。
陈砚之也闹了个大红脸,挠着头说:“王婶您别打趣我们……”
爷在旁边“咳咳”两声,慢悠悠开口:“快了快了,等忙过这阵子,就让他们俩把事办了。”
这话一出,林薇的脸更红了,却偷偷抬眼看陈砚之,见他也正看着自己,眼里的笑像浸了蜜,甜得能把人化了。
王婶走后,林薇帮着爷把晒干的草药装袋,爷突然说:“薇薇啊,砚之这孩子性子闷,不懂啥浪漫,但心细,以后过日子,他准能对你好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哽咽,手里的药袋差点掉地上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也没啥能给你们的,”爷从怀里摸出个小木盒,往她手里塞,“这是我给你太奶奶打的银镯子,当年条件不好,就这对镯子当彩礼。现在传给你,算是咱陈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木盒里的银镯子已经有些发黑,却透着股温润的光,像藏着岁月的温度。林薇攥着镯子,指尖都在抖,眼眶热得像要流泪。
陈砚之正好进来,见这场景愣了下,爷冲他使眼色:“还愣着干啥?还不快谢谢人家薇薇肯要咱这老物件。”
陈砚之走到林薇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冰凉,却在他的掌心慢慢暖过来。“谢谢你,”他的声音有点抖,却字字清晰,“以后我会像爷待太奶奶那样,对你好。”
林薇抬头看他,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却笑着点头:“嗯。”
药碾子还在角落里放着,刚才碾的当归末还留着点痕迹,像在见证这一切。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爷的白发上,落在陈砚之和林薇交握的手上,落在那对老银镯子上,暖得像层薄糖。
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新的病人来了。陈砚之松开林薇的手,拿起脉枕,林薇则利落地准备好纸笔,两人相视一笑,眼里的默契比刚才更浓了。爷坐在躺椅上,看着这俩孩子忙碌的身影,嘴角的皱纹里,盛着的全是满足——这葆仁堂的烟火气,总算后继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