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了几株‘紫花地丁’,能治疮疡,你不是总说爷的脚爱长冻疮吗?”
“去!”陈砚之把碗往桌上一放,“正好把爷泡的薄荷酒挖出来,你不是要给老医生泡酒吗?”
林薇笑了,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晨光:“那可说定了,别又像上次似的,挖着挖着就去追野兔。”
“谁追野兔了!”陈砚之不服气,“那是野兔撞我脚边,我不追它自己跑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,走廊里传来清洁工扫地的声音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陈砚之看着林薇收拾交班本的背影,突然觉得,这值班室的白墙,铁架床,甚至空气里的消毒水味,都因为这碗梨汤,变得有了温度。
他想起爷常说的“日子是熬出来的”——就像这川贝炖梨,得等火候到了,冰糖化了,才能熬出最温润的甜。而他和林薇,大概也像这锅汤,慢慢炖着,总有一天,会熬出属于他们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