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晒不下了。”他冲陈砚之使了个眼色,“还不快去把艾草晾上?等会儿潮了就白费力气了。”
陈砚之“哦”了一声,背着竹篓往后院走,路过林薇身边时,低声说:“方子晚点给你,别忘了拿。”
林薇点头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朵最大的野菊,花瓣边缘的卷边像个小月牙——就像刚才他眼里的笑。她把花插进帆布包的侧袋里,指尖摸着粗糙的布面,心里打定主意:明天带两包科室新到的润喉糖来,听说他最近总熬夜帮爷晒药,嗓子肯定不舒服。
爷看着林薇偷偷乐的样子,往筛子里撒了把干桂花,心里哼起了年轻时的调子。这竹篮里装的哪是野菊啊,分明是两个孩子藏不住的心意,比任何药材都金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