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野花,看见薄荷地就拽着陈砚之往里面钻:“这就是你说的薄荷?比我科室那盆壮多了!”她蹲下来掐了片叶子,搓了搓往鼻尖送,“哇,这味儿,比薄荷糖冲多了!”
“鲜的都这样。”陈砚之蹲在她旁边,指着那棵带花苞的,“你看这个,马上要开花了。”
林薇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花苞,眼睛里闪着光:“等它开花,我能不能摘一小朵夹在病历本里?”
“当然能。”陈砚之看着她的侧脸,阳光透过槐树叶落在她睫毛上,像撒了层金粉,“不光能摘花,等结果了,薄荷籽也给你留着,回去种在科室窗台上。”
林薇抬头看他,突然笑了,嘴角的梨涡盛着光:“那说定了。”
村口的老槐树沙沙响,像是在应和这个约定。陈砚之看着她手里的黄瓜篮,又看了看那片绿油油的薄荷地,突然觉得这个周末的阳光,比往年任何时候都暖——暖得能把所有的等待,都酿成了甜丝丝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