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:“这是晚晴她爹去年留下的药方,治风寒咳嗽的,比三子养亲汤多了味紫苏叶,你拿去看看,或许有用。”
陈砚之接过布包,指尖碰着粗糙的纸,像是碰着一段没说完的故事。他吹了声铜哨,檐下的白鸽扑棱棱飞起,落在他的肩头。“师父,我走了,过两天再来看晚晴。”
“去吧,”老郎中挥挥手,“路上慢点,别忘了给你爷带句话,就说他要的艾叶,我已经晒好了,过几天让春桃送去。”
自行车驶离归燕堂时,陈砚之回头望了一眼,晚晴正和春桃在院里晾晒薄荷,两个姑娘的笑声混着药香,飘得老远。他摸了摸兜里的药方,又闻了闻竹筐里残留的桃花膏香,突然觉得,这世间的病,不管多急多险,只要有人愿意递上一碗药、一句暖话,总有法子慢慢治好。就像这春天,哪怕来得晚些,该开的花,总会开得热热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