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加把艾叶,去湿气。”
陈砚之接过排风藤,心里又佩服又惭愧——自己学了那么多西医理论和中医典籍,却连田间常见的毒草都认不全,还得靠老一辈的经验。
“李爷爷,谢谢您。”陈砚之真诚地说。
李老汉摆摆手,背起竹篓:“谢啥,都是乡里乡亲的。你们这些年轻大夫啊,读书多了,倒把老祖宗的土法子忘了。记住,药在书本里,也在田埂上。”
送走李老汉,陈砚之按照他的嘱咐,让汉子用排风藤煮的水泡澡。果然,第二天一早,汉子背上的肿胀消了大半,虽然还有点疼,却能坐起来吃饭了。
“陈医生,这老法子真神了!”汉子感激地说,“县城医院的大夫说最少得躺半个月,没想到这才一天就好这么多。”
陈砚之笑了笑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他走到药圃边,看着那些自己亲手栽种的草药,又望向远处的田野——那里长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草,说不定哪一株,就是能治大病的良药。
“陈医生,李爷爷又送草药来了!”春丫举着一把新鲜的野菜跑进院,“他说这叫‘地菜’,能治头疼,让您晾干了收着。”
陈砚之接过地菜,看着上面带着的泥土,突然明白了李老汉的话。行医不光要读万卷书,还得行万里路,更得向这些扎根土地的老辈人学习——那些藏在老药罐里的玄机,那些口口相传的偏方,才是真正贴近生活的智慧。
他把地菜挂在屋檐下,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陈砚之想,以后得多去田间地头走走,不光是为了采药,更是为了拾起那些被遗忘的老法子,让书本上的知识,真正接上地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