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’,在脚踝那儿,促进血液循环。”他掐了根透骨草,举到镜头前,“你看,这才是真的,茎上有毛,记住了不?”
林薇在那头笑:“记住了!你举着草的样子,跟咱小时候在田埂上认野菜似的。对了,周末我带个新实习生,特腼腆,你多担待点。”陈砚之应着,看着透骨草上的水珠,在阳光下闪了闪,像林薇笑起来的眼睛。
傍晚他坐在诊室整理药柜,把透骨草和老鹳草分开摆,贴上标签。手机又响,林薇发来张照片,是她和实习生的合影,背景是医院门口的晚霞,两人手里都举着块槐花糕——想必是她从食堂买的。配文:“实习生说‘原来槐花糕是这味啊,比课本好闻’。”
陈砚之回了张自己的照片,背景是诊室的药柜,他手里举着刚包好的透骨草:“给你带的药,周末别忘了拿。”想了想,又补了句,“灶上温着粥,等你来一起吃。”
窗外的月亮慢慢爬上来,照在窗台的药包上,透骨草的清香混着槐花糕的甜,在晚风里打着转,好像在数着日子,等着周末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