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之收拾着针具,笑说:“您这是心病,得用心药医。回头我让王大爷给您买两朵月季花,泡水喝,疏肝解郁的。”
出了王大爷家,太阳已经偏西,陈砚之掏出手机给林薇发消息:【王大娘是气郁,扎了太冲和内关,现在好多了。你那边忙完没?我娘蒸了槐花糕,给你留着呢。
没一会儿,林薇回了张照片,是她在医院食堂拍的,餐盘里有个槐花包子,旁边配着文字:【食堂居然也做了,跟你说的差远了,面发得像石头。等周末,我一定早点去,闻闻你家院里的槐花香。
陈砚之看着照片笑,觉得这槐花的香气,真能顺着手机信号飘,一端连着葆仁堂的诊室,一端系着县医院的走廊,把两处的日子串得甜甜的。他往家走,药箱碰着路边的野草,发出沙沙的响,像在替他数着日子,等着周末的槐花包子,等着诊室门口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