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“胆经”的位置,他就拿根狗尾巴草挠她痒痒,笑得她直打滚。
那时候谁能想到,长大了,一个守着村里的老诊室,一个在县城的医院里,却还能靠着手机里的声音和画面,把日子过得像院门口的石榴树,枝枝蔓蔓都连着暖。
他拿起手机,给林薇发了条语音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明儿给你拍后山的野菊花,黄灿灿的一片,比你医院花坛里的好看多了——晚安,小林医生。”
很快,手机震了震,是林薇的回复,声音软乎乎的,像刚喝了蜜:“晚安,陈医生。明天记得拍清楚点,我让实习生们也长长见识。”
陈砚之把手机放在枕头边,听着窗外的虫鸣,觉得这夜格外静,连玉米生长的声音,都像在数着日子,等着那一天——等诊室的木门被推开,她带着一身阳光走进来,笑着说:“陈砚之,我来学‘烧山火’了。”
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铜人模型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原来行医这事儿,不管在村里还是县城,只要心里有牵挂,手里的针就有温度,日子就有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