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能用。”
没过多久,手机“嘀嘀”响了:“恭喜!我带了两个实习生,笨手笨脚的,教他们认穴位比给张奶奶扎针还累。对了,肩周炎用‘温针灸’效果好,记得在针尾加艾绒。”
陈砚之笑着回:“知道了,我娘给你晒了罐艾草,说比医院的艾绒纯,让去城里的王师傅捎过去。”
他娘端着刚蒸好的红薯进来,见他对着手机笑,用围裙擦了擦手:“跟小林姑娘说,让她抽空回来看看,诊室收拾好了,得让她来‘开光’——你爷说的,第一个病人让她扎,图个吉利。”
陈砚之把红薯往嘴里塞,含糊不清地应着,心里却盘算着:等诊室正式开诊,得请林薇回来扎第一针,就扎“合谷”,上次她给张奶奶扎这穴时,针尾稳得像钉在那儿,他学了好久才学会那股巧劲儿。
窗外的老槐树影摇摇晃晃,落在刚钉好的木板上,像谁用墨笔画的经络图。陈砚之摸出磨得发亮的银针,对着影子比划——他知道,不管是在葆仁堂的新诊室,还是在县医院的三号诊室,他和林薇手里的针,都在往同一个方向使劲:让那些疼的、苦的,都慢慢变成暖的、甜的。
手机又响了,是林薇发来的:“明天教实习生扎‘足三里’,紧张。”
陈砚之回:“就像第一次给竹鼠打针,别想太多,扎准了就不慌。我在这儿给你加油。”
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,灶房飘来蒸红薯的甜香,混着药圃里飘来的艾草味,在暮色里缠成了一股让人踏实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