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红了眼。
“先让我看看，”林薇拉过姑娘的手，轻轻摘下她的口罩，“抬抬眉毛，鼓鼓腮帮子。”见姑娘右边脸没反应，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，“别紧张，咱们试试‘透刺’，可能有点酸。”
银针从“地仓”穿到“颊车”，她捻转了几下，忽然说：“想想你最爱吃的东西，试试笑一笑？”
姑娘愣了愣，嘴角慢慢往上扬，虽然右边还是有点僵，但明显比刚才自然多了。张老板惊呼：“动了！真的动了！”
周围的医生都围了过来，有人拿出笔记本飞快记录，有人举着相机拍摄。林薇忽然想起陈砚之的话，抬头看向镜头时，眼里的光像极了在葆仁堂给李奶奶扎针时的专注。
“其实没什么特别的，”她笑着说，“就是把村里老人说的‘经络通了病就好’，用科学的法子讲清楚而已。就像这艾草糕，”她举起手里的油纸包，“陈砚之在村里用艾草治腿疼，我在医院用艾草配着针灸治面瘫，说到底，都是想让大家舒坦点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掌声，张教授点头赞叹：“说得好！医学不分城乡，能治好病的，就是好法子。”
林薇坐下时，悄悄拿出传呼机，给陈砚之发了条消息：“刚给张老板闺女扎了针，她笑了。蓝布衫真好看，艾草糕也甜。”
没过多久，传呼机“嘀嘀”作响，只有一行字：“等你回来，教我扎‘透刺’，我娘说要给你做艾草馅的月饼。”
林薇看着那行字，咬了口艾草糕，甜香混着艾草的清苦，像极了他们此刻的日子——一个在村里守着药香，一个在城里握着银针，却总能在某个瞬间，被同一种温暖紧紧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