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腿,缺了哪条都走不远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下午去看看老马婶子呗?上次她胳膊好点了,再巩固扎几针。”
“行啊,”陈砚之点头,“顺便问问她鞋垫绣完没,我还等着跟你去河边比水漂石呢。”
“谁跟你比,”林薇的脸有点热,“下午得练‘温针灸’,爷爷说我手法还太生。”
“我陪你练啊,”陈砚之凑近她,“你扎我,我扎你,互相找感觉。”
“才不要,”林薇笑着推开他,“你下手没轻没重,上次扎‘足三里’,疼得我好几天不敢碰。”
“那不是没掌握好力道嘛,”陈砚之挠挠头,“现在不一样了,我会运气了,保证比棉花还轻。”
两人的笑声在村道上飘着,混着晒辣椒的辛辣香和艾叶的清苦,像一碗熬得正好的药汤,苦里带着甜,暖得人心窝子发颤。陈砚之看着林薇被阳光照亮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背着药箱走村串户的日子,比任何时候都踏实——手里有针,身边有人,心里有暖,这大概就是爷爷说的,医者最该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