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李婆婆看着这场景,抹了把眼角:“这要是在以前,哪能想到村里孩子也能学这些……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嘛,”陈守义感慨道,“日子好过了,孩子们能学的本事也多了。”
日头慢慢往西斜,李婆婆带着小石头走了,临走时小石头还攥着那张穴位图,说要给同学也画一张。陈砚之收拾着散落的绿豆,林薇把晾干的艾草收进布袋,两人时不时抬头对看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和说不清的甜意。
“林薇,”陈砚之忽然开口,“老马婶子的鞋垫要是绣好了,咱去河边试试新学的水漂石呗?我昨天练了一下午,能漂五下了!”
林薇把布袋扎紧,声音轻轻的:“漂十下我就去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陈砚之笑得露出白牙,手背上的创可贴在夕阳下泛着光,“我今晚就去练!”
灶房里,陈守义看着院里俩孩子的身影,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火苗“噼啪”响,映得他脸上暖暖的。他想起年轻时听老人们说的,日子就像这针脚,一针一线看着慢,缝着缝着,就成了暖和的衣裳。
可不是嘛,这院里的艾草香,孩子的笑声,还有那藏在话里的盼头,可不就是最厚实的日子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