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大爷总说耳朵响,说不定能用上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陈守义满意地点头,“学针灸不能死记图谱,得带着脑子。就像你俩养竹鼠,不能光记喂多少料,还得看天气、看鼠子的精神头,灵活调整。”他看了看日头,“晌午了,去把灶上的艾草粥端出来,吃完了接着练,下午教你们‘动气针法’咋结合奇穴用。”
“哎!”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,往厨房走去。阳光穿过葡萄架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肩并肩挨着,像两棵长在一起的小树。
陈砚之走得快,忽然回头等林薇:“等会儿我给你扎‘灵骨’试试?保证轻点儿。”
“才不要,”林薇笑着推他一把,“你刚学会就想拿我练手,等你在竹鼠身上扎熟了再说。”
“那我去拿竹鼠笼来。”陈砚之作势要往养殖场跑,被林薇一把拉住。
“傻样,陈爷爷说下午教动气针法,先把正经的学好。”
两人的笑声飘在院子里,混着艾草的清香和灶上粥的热气,像一锅熬得正好的甜粥,稠稠的,暖暖的。陈守义坐在竹凳上,看着他俩的背影,手里转着银针,嘴角的皱纹里盛着笑——这俩孩子,就像经穴和奇穴,看着不一样,心却往一处走,假以时日,定能把这针灸的门道,学出自己的滋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