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了。别干重活,每天用热毛巾敷敷,过三天再来换一次。”
二柱子活动了下手指,惊喜道:“哎!真不那么胀了!谢谢您啊陈爷爷,还有……这位林姑娘。”他挠了挠头,从兜里掏出几个脆枣,“俺家树上结的,可甜了,您尝尝。”
林薇接过脆枣,心里暖暖的。“不客气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二柱子走后,林薇看着自己削的竹片,忽然觉得特别有成就感。“陈爷爷,我好像有点明白您说的‘心思’了。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陈守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“就是不光要想着怎么把活儿干好,还得想着人家疼不疼、急不急。”林薇拿起竹片,轻轻摸着光滑的边缘,“就像这竹片,不光要固定住,还得让人家戴着舒服。”
“算你有点开窍。”陈守义赞许地点点头,“咱这手艺,说到底是为人服务的。心里装着人,手上的活儿才能见真章。”
林薇拿起另一块竹片,这次信心足多了。刨子在手里好像听话了不少,竹屑簌簌落下,像撒下一把把碎银子。阳光穿过院子里的梧桐叶,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伴着远处的蝉鸣,一切都慢悠悠的,却又充满了劲儿。
她知道,这门手艺她才刚入门,但脚下的路好像越来越清晰了。就像这竹片,刚开始看着粗糙,慢慢打磨,总会变得光滑合用。而那些藏在手艺里的道理,也像艾草的香气,慢慢渗透到心里,让人踏实,让人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