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,林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划出来的口子又小又匀,挤出来的“血”不多不少。陈砚之在旁边数着:“十七、十八……还差两张!林大医生,加油啊!”
“别催!”林薇头也不抬,手上的针却更快了,“马上就好……十九、二十!搞定!”她把最后一张猪皮摆好,长长舒了口气,“可算练完了,手都麻了。”
陈守义走过去,一张张检查,最后在最上面那张猪皮上画了个圈:“这张最好,明天就用这个当样子,开始练冬瓜走针。”
“太好了!”林薇激动地差点跳起来,“谢谢陈爷爷!那我明天能早点来不?我想赶在上班前多练会儿。”
“随你,葆仁堂的门永远为肯学的人开着。”陈守义笑着说,“不过也别太累,手艺这东西,急不来,得慢慢磨。”
林薇用力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画圈的猪皮收进包里,像是藏了个宝贝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但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,总有一天能像陈爷爷一样,用这小小的银针,帮到那些需要的人。
夕阳西下时,林薇背着包跟大家道别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陈爷爷,砚之,明天见!”
“明天见!”陈砚之挥挥手,等她走远了,才对陈守义说,“这姑娘,倒是比我当年有韧劲。”
陈守义没说话,只是把那些练废的猪皮收起来,准备拿去当肥料。晚风拂过院子里的艾草,带来阵阵清香,仿佛在为新的传承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