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好,“这针法看着简单,其实讲究多了,进针的角度、捻针的力度,差一点效果就差远了。当年董老先生让我在萝卜上练了三个月,才让我扎人。”
张木匠包好伤口,站起身道:“这手艺可得传下去,砚之年轻,学东西快,陈大爷您就多教教他。”
陈守义看了看陈砚之,眼里带着期许:“你要是想学,我就把这图给你。只是记住,学这针法得有仁心,不能为了显摆,更不能瞎扎,不然会害人的。”
“爷爷您放心,”陈砚之郑重地点头,“我肯定像您一样,用它给乡亲们治病,绝不用来胡来。”
夕阳透过窗棂,照在那张泛黄的穴位图上,墨迹虽淡,却透着沉甸甸的分量。陈砚之看着那些陌生的穴位,忽然觉得,这不仅仅是一套针法,更是一份传承——从董老先生到爷爷,再到自己,手里的银针变了,可那份“下针立止,救人为先”的心意,从来没变过。
药炉上的水开了,蒸汽氤氲,混着淡淡的艾香,在葆仁堂里慢慢散开。陈守义把木盒递给陈砚之,铜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,像在诉说着那些藏在针影里的往事,也像在期盼着,这银针能继续在葆仁堂里,扎进病痛,扎暖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