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帮着磨食,就像给肚子里装个小磨盘,把积食磨碎了。”
狗蛋小声问道:“这臭不臭的?苦不苦?”
陈砚之从柜台里摸出颗山楂丸,说道:“不会臭,不苦,我给你加了点蜂蜜。先吃颗山楂丸垫垫,药熬好了放凉点再喝,像酸梅汤似的。以后可不能吃那么多糖和花生了,再吃,肚子该跟你抗议了。”
狗蛋娘拍了下狗蛋的屁股说道:“听见没?再嘴馋看我不揍你!对了砚之,这药得熬多久?”
陈砚之道:“水开后熬十分钟就行,别太久,消积的药得取它的‘劲’。熬好后分两次喝,喝完准能拉臭臭,拉完肚子就不疼了。”
狗蛋听后眼睛亮了,又说道:“陈医生,拉完能吃馒头不?”
陈砚之刮了下他的鼻子说道:“能,但得少吃点,先喝点小米粥养养。”
拿了药,狗蛋娘拽着狗蛋走了,陈砚之刚坐下,就见赵大爷又回来了,手里拿着个布包。
赵大爷进门就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,说道:“砚之,忘了给你了,这是我家老婆子腌的糖蒜,你尝尝,可下饭了。”
陈砚之听后忙推辞道:“大爷您这是干啥,我这儿有吃的。”
赵大爷假装生气地说道:“拿着!你给我看病这么上心,我送点糖蒜咋了?再说了,这糖蒜能开胃,你天天抓药,嘴里肯定都是药味。”
陈砚之接过布包,心里暖暖的,忙感谢着道:“那我就收下了,谢谢您和大娘。”
赵大爷:“谢啥,邻里邻居的。我走了,等好了再来谢你。”赵大爷说完,才轻松地离开了葆仁堂。
赵大爷走后,陈砚之打开布包,糖蒜的香味混着药香飘满屋子。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,酸甜味在舌尖散开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药柜上的铜环上,泛着暖光,药杵撞击石臼的声音“咚咚”响,像是在应和着这份安稳与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