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小,我舍不得……”
林薇看了看孩子的指纹,淡青隐隐在风关,像蒙了层薄雾。“是生理性黄疸,不碍事。”她想起在葆仁堂的法子,“用茵陈10克,栀子3克,煮水给孩子擦擦脸和身子,像给黄疸搭个梯子,让它慢慢退下去。再喝点葡萄糖水,多晒晒太阳,比照蓝光温和。”
家长半信半疑地走了,小李在一旁说:“林姐,您这法子真管用?我在课本上没见过啊。”
“课本上写的是大方向,具体咋用还得灵活。”林薇锁上诊室的门,“就像做饭,课本教你放盐,可放多少得看菜多少、口味轻重,看病也一样。指纹就是个‘提示牌’,告诉你大概往哪走,具体咋走还得自己琢磨。”
走在回家的路上,小李还在念叨着各种指纹的颜色,林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忽然想起自己刚到葆仁堂时,也是这样追着爷爷问东问西。她知道,这看指纹的本事,就像接力棒,从爷爷传到她手里,现在又要传到小李这样的年轻人手里。
只要有人愿意学,愿意把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用在临床上,让孩子们少受罪、多安康,这门手艺就不会失传。就像诊室窗外的那棵老槐树,一年年发新芽,总能为过往的人遮风挡雨,守护着一方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