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上:“尝尝,我娘炒的,放了点盐。”他对林薇说,“你看这南瓜子,生的能驱虫,炒的能解馋,同个东西,用法不同,用处也不同,跟药一个理。”
林薇拿起颗南瓜子,嗑开尝了尝,香得很。“我现在算明白为啥您总说‘学医先学做饭’了,火候、调味、搭配,跟开方子真像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爷爷笑着说,“我年轻时跟你太爷爷学医,他就让我先学烧火做饭,说‘连锅都掌不好,咋掌药锅’?火候不到,药劲儿出不来;调味不对,病人喝不下去,都是白搭。”
日头往西斜,药铺的影子拉得老长,林薇把今天的方子整理好,陈砚之帮她把药材归位,爷爷坐在竹椅上,眯着眼瞅着他俩,嘴角带着笑。灶膛里的火还没灭,映着墙上挂的《本草纲目》插画,像在说:这医道啊,就像编竹篮,得有老篾条做骨,新篾条添劲,一老一小搭着手,才能编出又结实又好看的物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