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药就能下地摘桃了。”林薇笑着说,给她换了方子,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些补气的黄芪。
爷爷看了方子,点头道:“加得好,就像给快修好的船加块帆,能走得更稳些。”
送走病人,陈砚之帮着林薇整理处方,夕阳透过窗棂,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光影。爷爷坐在院里的竹椅上,看着他们凑在一起讨论病例,忽然想起年轻时带徒弟的日子,嘴角忍不住弯起来——这医馆的烟火气,总算后继有人了。
林薇抬头时,正好对上爷爷含笑的目光,脸颊微微发烫,赶紧低下头继续写病历,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,混着陈砚之碾药的“咯吱”声,像首温柔的曲子,在暮色渐浓的医馆里轻轻流淌。她忽然明白,所谓“传承”,不光是医术的手把手教,更是这样朝夕相处的耳濡目染——看他怎么对病人笑,怎么抓药,怎么在脉案上写下一句句叮嘱,不知不觉间,就把那份“医者心”刻进了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