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盐多盐少,全看菜的分量和食客的口味;医生用药,剂量轻重,全看病人的虚实和病的深浅。
他给砚台添了新墨,在脉案本的扉页写下:“药者,兵也;量者,将也。将能统兵,兵乃有力。”写完,他想起明天还要给绣娘复诊,不知道那6克川贝用得合不合适,心里虽还有些忐忑,却比从前踏实多了——因为他知道,剂量的调整,从来不是盲目的,而是跟着病人的脉、舌、神走,就像船跟着水走,永远错不了方向。
夜色漫进药铺时,陈砚之收拾好药材,给爷爷泡了杯热茶。药柜上的铜秤在油灯下泛着光,秤砣轻轻晃动,像在提醒他:这医道,就像这杆秤,一头挑着病人的疾苦,一头挑着医者的良心,毫厘之间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