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里的‘零件’呀,也就都老化喽。”
陈砚之加药时点了点头说道:“好嘞,还是爷爷说得对。张爷爷您看,这熟地得用酒蒸过的,补劲儿才足;山茱萸要去核,不然酸涩味儿太重。熬药时放两颗核桃,补肾,喝着也香。”
张爷爷笑道:“哎呀,还得是你们爷儿俩呀,懂得多!前儿个我跟老李头念叨,说砚之现在是咱村的“活菩萨”,他还不信,说我吹牛,好像他就不会有啥事儿似的。嘿嘿”
爷爷瞅着孙子笑道:“这小子还行,就是性子急了点,还是年轻,得磨。当年我带他爹的时候,比这严多了。可惜的是,他爹就是不愿意行医。”
张爷爷竖起大拇指道:“所谓严师出高徒呀!您看砚之对咱乡亲多上心,王寡妇家的娃发烧,半夜叫他,二话不说就去;李瘸子家穷,药钱总拖着,他也从没催过。这可不是光会看病就行的!”
陈砚之听了不好意思地挠头说:“张爷爷您别夸了,都是应该的,要不说咱是乡里乡亲的呢。”
爷爷咳嗽两声说道:“行医先修德,他要是敢对乡亲不上心,我这拐杖可不饶他。”
正说着,刘婶又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双虎头鞋。
刘婶举着鞋对陈砚之说道:“砚之你看,刚做好的,给小石头做一双,剩下这给你留着,将来……”刘婶说着说着放下鞋子就笑而不语走了。
陈砚之听了满脸通红地说:“刘婶您这是干啥……”
爷爷看见,哈哈地笑道:“收下吧!这是乡亲的心意。你小子好好干,别辜负了大伙的盼头。”
夕阳把祖孙俩的影子拉得老长,药香混着樱桃的甜,在葆仁堂里慢慢漾开。陈砚之看着案上的药材,心里暖暖的——他知道,这葆仁堂的药之所以管用,不光是因为药材地道,方子对症,更因为里面掺着的,是爷爷的教导,是乡亲的信任,是那份比药还浓的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