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奶又吃不下,配点生姜红糖水,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林薇心里像喝了蜜,甜滋滋的。陈砚之帮她把脉案记下来,笔尖划过纸页,沙沙作响:“你进步真快,上午还怯生生的,下午就敢断病了。”
“是爷爷教得好。”林薇的脸红了,“用那么多比喻,一听就懂,比看书有意思多了。”
傍晚关门前,林薇在脉案本上画了三个指纹,风关、气关、命关都标得清清楚楚,旁边写着:“指纹如暗号,色紫为热,色青为风,色淡为虚,过命关则危。看指纹如观微知着,需静心细察,方得其妙。”
爷爷看着她的字,忽然对陈砚之说:“你看林姑娘这字,一笔一划都扎实,像她抓药一样,准当。”
陈砚之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药铺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,像在为林薇的进步鼓掌。他忽然觉得,这看指纹的本事,不光是医术,更是爷爷对生命的敬畏——连不会说话的孩子,都能被细心体察,这大概就是民间医术最动人的地方。
灯盏里的油渐渐燃尽,留下点温暖的余烬,像爷爷讲的那些道理,不耀眼,却能照亮行医的路。林薇知道,以后再遇到不会说话的小病号,她不会再犯愁了,因为她学会了听“指纹的悄悄话”,学会了在细微处读懂生命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