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用药也得跟着变,不能一成不变。”
“没错,”爷爷笑着说,“就像这雨水,落在田里能润庄稼,落在屋里就成了潮气,得看它在哪儿,才能决定是留还是排。”
陈砚之拿出笔记本,写道:“雨水,用苍术燥湿。治妇人湿困脾,加黄芪补气;治孩子湿滞腹泻,加紫苏散寒;治赵大爷痰湿阻肺,加杏仁降气。原来湿邪就像水,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样子,用药就得像治水,堵疏结合,因势利导。大家来看病,不仅是来拿药,更是来寻个安心,看着他们眉头舒展,比什么都强。”
药圃里的白术在雨后更显翠绿,叶片上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着光。陈砚之看着它们,忽然觉得,自己对“湿”的理解,就像这雨后的泥土,渐渐变得湿润而深厚——那些看似相同的病症,藏着不同的细微差别,而医者的责任,就是找到那最贴切的药方,像细雨润田一样,悄悄抚平病痛的褶皱。
这时,下午来的妇人又折了回来,脸上带着笑意:“陈医生,我家孩子喝了药,不拉肚子了,也不哭了,真是太谢谢您了!我也觉得身上轻了点,能吃下东西了。”
陈砚之心里暖暖的,像被这雨后的阳光晒着。他知道,这就是医道的寻常与珍贵——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里,在这一味味燥湿的药材里,守护着巷子里每一个家庭的安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