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是一方面,用心是另一方面,”爷爷说,“过年看病,跟平时不一样,大家都图个吉利,你既得治好病,又得让人家心里舒坦,这才是最难的。你给张奶奶用胖大海,给孩子用消食粉,都是既对症,又方便,还不耽误过年,这就是用心了。”
陈砚之看着窗外的红灯笼,雪光映着红光,温暖又喜庆。他拿出笔记本,写道:“新年,用葛花醒酒,胖大海利咽,消食粉化积。原来过年的病,多是‘高兴过了头’,用药不用太复杂,对症就行,贴心更重要。大家夸我,其实是夸中医的实在,夸爷爷教我的‘看病先看人’。新的一年,要像这红灯笼,既亮堂,又暖心。”
堂屋里的铜炉还在烧着,暖意融融。陈砚之知道,这个年,不仅是辞旧迎新,更是他从爷爷手里接过担子的开始——那些琐碎的病症,那些真诚的感谢,都在告诉他,医道不在远方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守护里,在这柴米油盐的烟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