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芷若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,心中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。
她走上前,轻轻抱住父亲,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爸爸,都过去了,我不怪你。”她轻声安慰着,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这一刻,房间里充满了浓浓的温情,父女俩多年的离散与隔阂,在这一抱一诉中,彻底消散。
刘建国的眼眶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,他颤抖着双手,紧紧拉住刘芷若的手,声音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急切:“走,咱们回家,你母亲想了你整整三十年呐!”那声音里,饱含着一位父亲对女儿深深的思念与对阖家团圆的渴望。
一旁的刘军,早已被这重逢的场景感动得涕泗横流,他一边抹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,一边急切地说道:“二伯,这个可不行。”刘军的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刘建国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苗,厉声问道:“怎么就不行了?”他满心期待着能立刻带女儿回家,与分别多年的妻子相聚,此刻刘军的阻拦让他十分恼火。
刘军委屈地低下了头,嗫嚅着:“你想想,二伯母的病才刚好一点,要是再受刺激,我怕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却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了众人的心坎上。
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,变得异常安静,每个人都被这残酷的现实泼了一盆冷水。
刘芷若眼眶泛红,她拉着吴新的胳膊,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般撒娇道:“老公,你想想办法嘛!”那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的依赖与期待。
吴新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也许有一个人可以解决问题。”他的语气沉稳,却又带着一丝神秘。
“谁?”刘建国、刘军和刘芷若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,那急切的眼神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吴新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说:“我们的孩子吴羽馨。”
“我的外孙女?”刘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他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“亲爱的你太聪明了。”刘芷若激动得满脸通红,习惯性地亲了吴新一下。
亲完后,她才突然反应过来,抬起头,正好对上父亲那副仿佛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复杂表情,还有刘军那副“我什么都没看到”的尴尬模样,她的脸瞬间红透了,像熟透的苹果,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刘建国定了定神,兴奋地说:“好,现在就去见外孙。”
吴新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他想到如果岳父去到庄园,见到自己的其他老婆,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修罗场。
于是,他连忙说道:“我可以让裴老师将孩子送过来,深城距离这里不远。”
晚上,月色如水,洒在别墅的庭院里。
裴老师带着吴羽馨来到了别墅。
吴羽馨长得有七八分像妈妈,那眉眼间的神韵和刘芷若如出一辙,性格也像刘芷若一样清冷,不爱说话。
刘建国一见到吴羽馨,眼眶再次湿润,他激动地张开双臂,一把将吴羽馨抱在怀里,声音略带颤抖地说:“叫外公,叫外公。”
他的热情让吴羽馨有些害怕,她下意识地求助的看着妈妈,眼神里满是不安。
次日清晨,县政府门前的广场上,一片空旷寂静,唯有一架武装直升运输机静静伫立,仿佛一只蛰伏的钢铁巨兽,在晨曦中闪烁着冷峻的金属光泽,等待着即将踏上旅程的人们。
吴新一行人快步走向直升机,吴羽馨眼中满是好奇,小脑袋不停地东张西望,打量着这个从未近距离接触过的庞然大物。
随着直升机螺旋桨缓缓转动,那强力的风瞬间席卷而来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吴羽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狂风吓得花容失色,小脸瞬间变得煞白,她紧紧地抱住刘芷若,双手如钳子一般死死扣住,身体还不时地微微颤抖。
刘建国坐在副驾驶位,心疼地看着孙女,赶忙翻找起来,终于找到一个超大的耳包,小心翼翼地给吴羽馨戴上,那耳包几乎遮住了她半个脑袋。
慢慢地,吴羽馨在耳包的庇护下,紧张的情绪逐渐平复,她又开始变得活泼起来,伸出小手,指着窗外,嚷嚷着要看飞机外面的风景。
直升机在首都机场稳稳降落,停机坪边上,两排车辆整齐排列。
一排是军牌车辆,车身线条硬朗,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息;另一排想必是政府车辆,沉稳大气。
两个机场调控人员站在一旁,年轻人看着这阵仗,忍不住对中年人说道:“老张,你说这刘家和陈家是要接什么大人物啊?搞得这么大阵仗,全家都出动了。”
老张眯着眼,仔细打量着车队,沉思片刻后说:“应当不是什么外宾或国家元首,要不是的话,不会安排在直升机停机区。”
年轻人挠挠头,又问:“那会不会是军方的重要人物?”
老张笑了笑,摆摆手说:“别瞎猜了,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刚落,停机坪上,那架军用直升运输机缓缓停下,舱门打开。
一个中年人率先走下,步伐稳健;接着是两个年轻人,充满朝气;最后是一个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