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齐刷刷地站起来,齐声说道:“01、02、03、04、05向您报到。
吴新有些发懵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01上前解释:“我们执行任务时不能用真名,只能用代号。要是您觉得不好辨认,也可以给我们另外起名。”
吴新无奈地摸了摸额头,说:“还有比1、2、3、4、5更好记的吗?不过,国安此次前来,除了保护我,还有别的目的吗?”
01回答:“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完全服从您的命令,用生命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吴新叫来诸葛飞,让她安顿好这些国安人员,然后对张行长说:“我要兑换港币。”
张行长爽快回应:“你说个数额,我马上准备。”
吴新表示:“具体数量我们要计算一下,我会让团队尽快算好,由我的秘书李玉告知您。”
张行长点头道:“好,我随时待命,有任何需求,尽管吩咐。”
张行长刚离开,钟丽珍就回来了。
她一边换鞋,一边看着远去的张行长,问道:“这是谁啊?”
吴新回答:“是国家派来帮我们的人。”
钟丽珍把包挂在门口,说:“看他走路的架势,就知道是个当官的。
这时,刘芷若抱着孩子走下楼,问:“人都走了?”
钟丽珍看到刘芷若,笑着说:“芷若妹妹,你还是这么漂亮。今天还有你的粉丝来找你呢!”
刘芷若一脸疑惑:“我天天在家,没几个朋友,哪来的粉丝?”
钟丽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胸前随着动作晃动了几下,她边揉脚边说:“今天有个帅气的兵哥哥来店里找你,还拿着你和卢月在京城新艳尚品秀场上表演的视频,说是要找你。”
卢月说:“京城的秀场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
钟丽珍笑着说:“所以说,芷若美女魅力无限啊。”
卢月调侃道:“你没把粉丝带回来?”
钟丽珍回答:“哪能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带,他问我刘芷若的情况,啥也没问出来,他就走了。”
第二天,香港的局势愈发紧张,上街游行的人越来越多。
李玉与张行长确定了借港币的相关事宜,但同时也有个坏消息等着吴新。
王丽君坐在电脑前,一边敲打键盘一边说:“这次开不开战,你可得想清楚了。
吴新有些疑惑:“都到这时候了,你怎么还提这个问题?”
王丽君停下手中的动作,说道:“这次财团把资金分散在三个银行,他们的账户被银行系统实时监控,还专门派人盯着。也就是说,一旦他们的钱莫名离开账户,他们一秒之内就能察觉。这次要是打不过,可不能像上次一样轻易脱身了,一秒钟内他们完全可以跟踪资金去向。”
吴新苦笑着说:“看来他们上次吃了亏,学聪明了。既然在正面战场不好下手,能不能试试从背后突破?”
王丽君摘下眼镜,用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吴新说:“你是想去米国?这会有危险的好吧,我去查查看。”
在香港局势越发混乱之际,国际上开始有人抛售港币,港币原本只是略微下跌,此刻开始加速贬值。
在一间总统套房里,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人问:“罗斯,是你出手了吗?不是说要等香港再热闹些我们再进场吗?现在我们还没准备好呢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罗斯点燃一支雪茄,说:“不是我,我查过了,是一些小经纪公司,可能是看到香港的混乱,就想做空港币赚一笔。他们资金不多,很快就会把港币抛完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”说着,他狠狠握了下拳头。
与此同时,在欧洲、米国、亚洲、非洲,新艳投资国际部的员工们,在李晓曼的指挥下,纷纷进入一个个小经纪公司,有条不紊地做空港币。
几天后,香港局势风云变幻,到了罗斯计划做空港币的时间点。
然而,他们发现,经过这几天的持续下跌,港币已经贬值了百分之十几。
金发碧眼的利亚气愤地对罗斯说:“不是说一切尽在掌握吗?你这是在搞什么?我们再出手,都没人接盘了,难道自己玩吗?”
罗斯看着港币走势图,有些傻眼。
这几天港币波动很大,但每天下跌幅度不大,可积累下来就跌了不少,而且就在前天,下跌还有加速的趋势。
这让罗斯陷入两难,做空港币,港币可能会一泻千里,他们不仅收割不了多少利益,甚至可能为他人做嫁衣;不做空,后续做空港股收割香港的计划又难以推进。
房间里沉默了许久,罗斯才放下烟雾缭绕的雪茄,说:“明天开始做空港币。”
坐在旁边看着电脑的奥利弗质疑道:“你想好了?”
罗斯说:“当然,港币只是我们顺手赚点小钱,我们的目标是整个香港,是华夏。”
当香港局势风起云涌之时,吴新的庄园里却安静祥和。
孩子们在读书,老人们在安排事务,卢月在给小孩子讲故事。
刘芷若依偎在吴新身边,给吴新喂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