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斌委屈地说:“我全是为了给爷爷做出回春丹。”
江民国问:“你做出来了?”
江斌说:“我做出来了,不过不能吃。”
江民国拍着自己的脸说:“你说你干出这事儿,我怎么有脸还向新艳医药买药?”
江斌说:“买什么,直接向新艳医药要呀!不给就找个理由抄了新艳医药,丹方不就是我们的了?”
江民国一脚将江斌踢倒说:“你还能蠢成什么样?叶家吃素的?还抄人家厂子,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?满脑子就想着玩女人。”
这时李神医走了出来。
江家二爷赶紧给儿子解围说:“百年人参已经给李神医了,父亲怎么样了?”
李神医叹了口气说:“江老醒了,谁也不要打扰他。”
江民国指了指江斌说:“我找叶家做个和事佬,明天去和新艳医药的老板道歉。”
江二爷问:“叶家愿意做这个和事佬?”
江民国说:“我退出中央的竞争,老爷子这样,恐怕有人会动摇,我更没有把握去中央,不如保住老爷子,明年再说。”
江家二爷不死心的说:“请李神医看看,我们这是不是回春丹。”
说着将玻璃瓶交给李神医,李神医一打开瓶子,一股臭味传了出来,李神医皱皱眉说:“真的回春丹是满屋药香,这是臭的。这是假的。”
与此同时,吴新带着卢月开车前往叶家。卢月问:“你这风风火火的急着去叶家做什么?”
吴新说:“找叶家摊牌。”
卢月说:“摊牌?”
吴新说:“我们全力支持叶大爷上位。”
在叶现忠的书房里,吴新坐在对面。
吴新说:“大伯,我们是一家人,我想全力帮你上位。”
叶现忠笑了笑说:“你帮我?庙堂之争不是做生意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吴新拿出一个本子交给叶现忠说:“这是预约买回春丹的名册,这里面应当有能让你翻盘的人吧?”
叶现忠接了过去但没有看,说:“和我竞争的有江家的江民国、西省的王陆胜,这都不是什么秘密。现在江民国应当票数最多,不过江老生病,有些人犹豫了,所以江民国和陆胜的票差不多,我比他们差一点。”
说着叶现忠翻开了名册。
吴新拿出一个玉瓶放到叶现忠面前说:“三粒够不够?”
正在翻看名册的叶现忠脸色一下变了,愣了一会儿说:“小新呀,自家人我就不客气了,以后有用到大伯的,只管说。”
吴新笑了笑说:“你给谁了最好和我说一下,避免公司重复卖给他。”
叶现忠说:“好的,好的。”
吴新说:“我的药也没多少,我会在你上位后再卖。”
叶现忠说:“小新,你想得太周到了。”
两天后,吴新接到了叶现忠的电话:“小新呀!江家来人了,想让我当个说和人,想买回春丹。要不下午我们在帝豪会所见?”
吴新说:“我听大伯的。”
吴新给诸葛飞打了电话:“江家服软了,准备收尾吧?”
傍晚,吴新带着卢月来到了帝豪会所。
因为江民国不希望谈话内容被更多人知道,吴新安排李冬梅陪着卢月,让豪哥照顾好。
在房间里,叶现忠说:“我父亲和江老是老朋友了,我和民国也是从小一起玩的,所以现在全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放开说就好。”
江民国给吴新倒上一杯茶,吴新表示自己承受不起。
江民国说:“小侄不懂事,得罪了吴老板,今天我带他来赔罪来了。”
说着要向吴新敬茶赔罪,吴新赶紧让开说:“江大爷则杀我了,得罪我的只有江斌,你不必这样。”
江民国一下将江斌推了出来,说:“跪下赔罪。”
江斌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,敷衍地将茶水举过头顶说:“对不起。”
吴新没理他,对江民国说:“江大爷可是为了回春丹而来?”
江民国拿出四分之三的百年人参说:“我知道你的规矩,这是百年人参,只是让这小子祸害了一块,其他看看吴老板还有什么要求。”
吴新说:“既然江大爷这么说了,我就不再客气了。”
说着指了指江斌说:“这小子惦记我老婆之心不死,我不想再见到他。”
江大爷说:“明天我送他出国,不会让他再回来。”
吴新说:“除了百年人参,我不要钱。”
江民国一愣,吴新接着说:“我想要你江家在京城皇城边上的那栋小楼,包括园林。价值可能两三个亿吧,不知道江大爷能否做主?”
江民国犹豫了起来,江斌在边上说:“你别想,那是我江家起家之地,不是表面价值那么算的。”
江民国说: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又对吴新说:“我马上安排人过户。”
吴新拿出了一个玉瓶、一份说明书和一份免责协议书,放到了叶现忠面前。
叶现忠给吴新一个眼色,意思是说江民国发话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