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是媚眼勾人。
也就在秦月英准备出手的时候,它似乎联想到了什么,身体一僵。
“不对?尽管他有元婴中期的战力,可现今却只有他一个人,如此大胆的在盘山城布阵,还是个囚困的阵法,这家伙是打算干嘛!”
“难不成他有后手,等着我入坑。”
“总不能这家伙,想着一个人干一城吧!”
“我绝对不能学我那两个同类,必须谨慎。”
秦月英如实的想道。
“想让我上钩,你还嫩了一点。”
此刻,秦月英也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兴奋。
秦月英占据的身体身份在这里,直接命令了其他两个和她驻守在这里的血魇宗长老出手。
此刻,巨大的法阵显现,也是引起了整个盘山城混乱。
在盘山城的修士看来,如此大阵以及那遮天蔽日的怨力,一副末日般的景象,似有大魔降临。
不少人已然开始朝着盘山城外跑去,可待他们靠近盘山城边缘却发现,出不去了。
浓郁的邪怨之力,将一切包裹,叠加,整个阵法近乎困住了整个盘山城。
最奇怪的是一些懂阵法的人,发现这笼罩在整个盘山城的阵法,似乎和他们所认知的有些不同。
整个阵法瞧上去,这些阵法一层叠着一层环环相扣,怪异的以一种奇特的形态叠加,难以解除的感觉。
这种完全陌生的阵法,似乎走出了另外一条道来一样,全新的阵法布置法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谁在对血魇宗动手。”
“难不成是天魔教?前段时间天魔教副教主可是袭击了血魇不少驻地,传的可谓是沸沸扬扬。”
“好像传闻血魇宗坏了天魔教的一场布局。”
一些消息联通的已然的联想到了。
可惜,即便他们再这么联想,也联想不到,会有人如此猖狂,如此脑回路异常,直接就是想一人搞一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