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的怨气。关键是就算要拆,也没有必要再堆成坟墓。自己和两个哥哥平常为人和善,乡人向大哥缴纳粮税的数量,不但远低于官府的重税,也只有其他土地租金的三成。乡人一直感念父亲和大哥的公义,除去那些想把土地挂靠在大哥名下而不得的人,他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对自己兄弟怀恨不满。
他一边思考,一边走向接近三米高,又圆又整齐的“坟墓”。不一会他走到“坟墓”旁边,摸着青瓦又在心里想,就算是自家兄弟莫名其妙得罪了人,家人只离开大半天,这么短的时间,他们要把这红砖青瓦的家庙拆开再堆上,得多少人力。得花多少钱。
他扭头看向四周,在心里问,会不会是神明干的?他正想着,问着,又隐隐约约地听见几声奇怪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