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断,臣的病,其实已经好了。”
“今日之所以告假,除了臣大病初愈,还需静养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臣在养病期间,一直苦思一事,至今不明。”
“臣向来心直口快,若是忍不住在这朝上问起,恐伤天家颜面,所以断不敢来!”
朱标眸光一冷,总算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,当即负手而立道:
“这话听起来,您蓝大将军还是公忠体国喽。”
“好哇,那你就直接问吧,以你的性子,若有一事不明,就是窝在家中千百年,也还是一事不明。”
蓝玉面色一肃,瞥了一眼李奉西,才开口道:
“既如此,那臣就直言了。”
“臣实在想不明白,为何要借他人之手剿灭倭寇?”
“还有云南,大驸马口口声声说要兵不血刃收复云南,可北元至今未有动静,难道他们一日未有动静,我朝就一日按兵不动?”
“古往今来,都是先发制人,后发受制,故而才有战机稍纵即逝之说。”
“再加上凤阳刺君一事,让我朝既师出有名,又战意汹涌。”
“还望太子殿下乾纲独断,尽快出兵,否则坐失良机,悔之晚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