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用不着,也不能听了。
看了一眼胡惟庸,李善长便拄着拐杖快步出了李记,在蒋瓛的护送下回他的韩国公府了。
只是让胡惟庸没想到的是,当李记的大门再度紧闭,李奉西问他的第一句话就是:
“诚意伯的死,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胡惟庸浑身一颤,下一秒“噗通”跪地,再这样下去,他一定会被吓成神经病。
毕竟李奉西知道的太多了!
相比陈祖义,大驸马才是那个捏住他把柄最多的人不是吗?
“殿下,臣……臣……”
“嘘!”
李奉西猛然弯下腰,对胡惟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可怜的刘伯温,胡惟庸这个表现,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。
“不要怕,死的人已经死了,活的人还要继续活。”
“只要你能为大明出更多的力,填补上诚意伯的空白,没有人会在意,最起码我不在意,你伤害了他。”
胡惟庸跪在地上,整个人如坠冰窖,不客气的说,这都是因为李奉西。
可李奉西能让他如坠冰窖,也能让他如沐春风。
毕竟不向大驸马乞求温暖,左相还能向谁乞求温暖呢?
“殿下,臣会的,臣一定会的!”
胡惟庸连连点头,两只手就像溺水中的人抓到什么似的紧紧的抓着李奉西的靴子。
李奉西居高临下,满面欣慰:
“那么,就再救你一次吧。”
“我的黑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