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
御书房一片死寂!
兴高采烈而来的朱棣这个时候才发现御书房除了朱标,还有朱元璋和马皇后在,但他显然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:
“嗯?父皇母后?您们怎么在这?出了什么事了吗?”
朱元璋怔怔的看着朱棣,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有!”
马皇后飞快道。
朱标紧跟着道:
“父皇,儿臣送您和母后回去。”
“不!不对!”
朱元璋大手一摆,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朱棣的话很有问题不是吗?
还有朱雄英——
“妹子,你刚刚说,雄英知道那事,是因为柏儿告诉了他?”
马皇后眨巴着美眸:
“我有说吗?”
“你有说!”
朱元璋毫不犹豫一点头,便眸光闪烁道:
“既如此,跟标儿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是啊,皇帝这才反应过来,他先入为主了。
因为想着朱雄英是朱标的儿子,所以就把朱标当成泄密者。
可朱雄英并不是从朱标口中得知那事的,那么朱标就不是唯一嫌疑人了。
好在太子的反应也很快:
“不是的父皇,是我,真的是我!”
“是儿臣先告诉十二弟,十二弟才能告诉雄英的。”
朱元璋死死的盯着朱标:
“你告诉老十二的?那你是什么时候告诉的?”
“昨天!”
“什么时辰?”
“申时!”
“在哪里告诉的?”
“就在御书房!”
“你胡说!”
朱元璋目眦欲裂,也是,现编哪里来得及?更不要说天衣无缝了。
“昨日申时,咱和雄英还有柏儿分明在御花园玩,你怎么告诉他?”
说到这,朱元璋突然恶狠狠的点着头,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的,若不是朱雄英,他早就想到了。
知道那件事的只有四个人,不是他还能是谁?
“李!奉!西!”
咬牙切齿的蹦出这三个字,朱元璋就快步离开了御书房,至于要去哪儿,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。
“娘,爹这是咋了?”
好吧,朱棣除外。
马皇后懒得搭理朱棣,赶忙去追朱元璋,虽然在经过朱棣身旁时,她还是忍不住。
“哎呦,娘您掐我干嘛?”
“大哥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朱棣捂着后脑勺震惊的看着越过他的朱标:
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“四叔。”
“嗯?”
“长点心吧。”
朱棣看着他年仅二岁的大侄子,一脸懵逼:
“你说什么?”
朱雄英负手而立,朝他四叔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,便迈步走出御书房。
朱棣见状,感觉自己好像犯了错,可因为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只能紧随其后。
不过走着走着,燕王就明白了些许,立马抱起太孙,撒腿直追前方的朱元璋。
朱雄英还是那么开心,跑得好快哟!
而这时,距离大驸马府已经没有多少路程了。
一路之上,百姓也很纳闷,身为一国之君,朱元璋竟然穿着龙袍步行上街!
更不要说这时马皇后和朱标已经追上朱元璋。
得亏有赵二虎领人维持秩序,百姓们才不敢胡乱猜测。
但影响无疑是恶劣的。
“好了重八,回去吧,你要干什么呀?”
“爹,我都说是我干得了,您还去找奉西干什么?”
朱元璋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,只是碍于有百姓在旁围观,才没咆哮如雷:
“够了!你们不要拦着咱,咱只是想替自己讨个公道,你们与其拦着咱,为何不替咱去问李奉西?”
“他究竟把咱当成什么?难道咱这个岳父在他眼中就是个供人消遣的笑话吗?”
马皇后和朱标当即一摇头:
“姑爷绝无此意!”
“父皇您想多了。”
朱元璋看着不远处的大驸马府,眼角微抖:
“一问便知!”
“爹!!”
就在这时,朱棣终于抱着朱雄英跑到近前,满面苍白道:
“爹,都是儿臣不好,您可千万别怪大姐夫呀!”
朱元璋看都不看朱棣: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不不不!”
朱棣惶恐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驸马府,便连连摆手道:
“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,就算爹您真要找大姐夫算账,也可以先回宫嘛。”
“儿臣让大姐夫进宫给您解释不就行了?这天底下哪有岳父找女婿兴师问罪的?都是女婿找岳父赔罪不是吗?”
朱元璋双目如电,一眼就瞧出朱棣的端倪:
“你好像很不愿意让咱去大驸马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