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定妃娘娘,一定成天在你耳边说,要跟大姐夫和大姐搞好关系吧?”
朱榑自是一点头,甚至都不需要问朱桢你怎么知道。
废话!谁不是这样?
大明,谁不想跟李奉西和朱镜宁搞好关系?
但楚王已经知道齐王却不知道的是,他们啊,没必要刻意的跟李奉西和朱镜宁搞好关系。
因为大驸马那条船,在他决定成为朱家人时,就有他们的位置了。
不过见朱榑还是有些扭捏,身为兄长,即便只比朱榑早出生几个月,朱桢也要多多照顾他:
“啊?六哥你不是才从大姐夫家回来吗?”
“那又如何?小舅子去姐夫家,还能有次数限制?”
其实是有的,朱桢的脸皮可没有那么厚,可适才在饭桌上的畅聊,早已无关脸皮了。
毕竟他姐夫就够不要脸的,当着小舅子的面,竟然把打他爹的事都坦诚相告!
可听在朱桢耳里,自是令楚王倍感亲近。
所谓家长里短,不就是这样吗?
于是乎,当朱桢带着朱榑今夜第二次登门,李奉西可真是太开心了。
那是,齐王一来,他就又能借机吐槽朱元璋了。
就这样,在大驸马府的正厅,大驸马又开始滔滔不绝了。
齐王相比楚王,那可真是个好听众,眼神都是崇拜,满面都是敬仰。
公主和楚王在一旁看着,看着看着,就情不自禁一点头,相视一望道:
“看明白没?”
“看明白了,姐夫他就是对人不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