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看着写有这样两行字的白木牌,求一下王保保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。
不过对王观音而言,这都是她哥哥自己作出来的结果不是吗?
“哥,我们大明有句古话,叫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!”
“反正办法我们已经给你想好了,你要是还好心当做驴肝肺,那妹妹我也无可奈何。”
王保保木然的看着王观音:
“你是不是说错了?”
“这好像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!”
王观音懒得跟王保保讨论学术问题,直接将白木牌塞进囚车中:
“你就说你戴不戴吧?”
王保保捡起白木牌,只有一句:
“我要是不戴,你会给我饭吃吗?”
王观音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老扎心了!
“我现在总算明白,汉人为什么有那句古话了?”
“什么古话?”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”
“那是谁把我留在大明的呢?”
王保保无言以对,这就是一句话杵肺管子上。
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叹息,王保保将白木牌挂在自己身上。
王观音这才从怀中掏出两个窝头递给王保保。
一瞬间更可怜了有木有?
总之前往皇陵的途中,沿途的百姓一看这囚车就想笑。
堂堂北元齐王,身上挂着这样一个牌子,手里拿着两个窝头,左一口,右一口,噎着了连口水都没有,急得眼泪直流。
当真是手里捧着窝窝头,菜里没有一滴油!
但正因为此,百姓们也懒得对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大动肝火了。
何况臭鸡蛋烂菜叶也不是没有用处,留着喂猪不好吗?干嘛糟蹋在王保保身上呢?
“妹夫,真有你的!”
和李奉西御马并肩,走到前头的沐英看到这,胸中的愤懑之情可谓是一扫而光。
李奉西闻言,回头看了一眼王保保,冷冷一笑道:
“在王保保制定他那个计划时,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沐英皱起眉头:
“可我们这般羞辱北元的齐王,会不会对收复云南?”
李奉西眸光一闪,摇了摇头:
“不!正因为我们这样羞辱王保保,北元才更会将云南拱手归还。”
“否则,王保保也不会这般听话。”
“他知道我要干什么,这才是大明要留他一命的原因啊!”
沐英面色一怔,思索片刻,才恍然大悟: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“哈哈,这跟聪明人做生意,还真是省事!”
“哈哈……”
二人相视大笑,而这时,皇驾也来到了皇陵处。
朱元璋从龙辇上走下,双手捧着一碗白米饭,跟马皇后和朱镜宁昨日带来的白米饭一样,都是这几日在田中收割的稻谷制成。
子欲养而亲不待!
洪武大帝之所以亲自下地干农活,也有这个原因。
“爹,娘,儿子给您们送饭来了。”
“咱们家,现在不缺吃的了。”
“镜宁您们也知道,已经找到了,别挂心了。”
“儿子如今很幸福,也会一直幸福下去!”
说完这些话,朱元璋将白米饭放在墓碑前,跪地磕了三个响头,就掩面站在一旁。
马皇后领着朱镜宁和李奉西来到墓碑前,跟老人说了一些话,磕头行礼,便起身站在朱元璋身旁。
沐英朱樉王观音朱棣依次紧随其后,之后便是万民参拜。
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祭拜仪式,真正的祭祖当然要比这复杂得多。
可对朱元璋的父母而言,没有什么比看到他们的儿子过得开心更重要。
一国之君也好,僧人乞丐也罢,只要人活着能开心,那就够了。
“爹,娘,我们走了。”
“公公,婆婆,我们走了。”
“爷爷,奶奶,我们走了。”
至此,凤阳一行,才算是结束了。
待皇驾来到中都城外,凤阳知府赵夏生率凤阳府所有官员和无数百姓跪地恭送。
自从赵夏生知道那两亩良田里有两处蛇窝,还差点咬到大驸马后,赵夏生就痛定思痛了。
整那些幺蛾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用,反而还会引火烧身!
与其挖空心思,想方设法的逢迎君父,还不如将这些心思花费在自己的政绩上。
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那才是仕途正道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已经舔过的当然还是要继续舔下去。
“照顾好咱家那两亩良田!”
“是,陛下!”
“还有我那棵柳树苗。”
“是,娘娘!”
“还有凤阳府的百姓。”
“……是,殿下!”
赵夏生又想哭了,只有生活在凤阳的人,才能真切的明白过去的几天在凤阳发生了什么。
如无大驸马,今日的凤阳还是凤阳吗?
“殿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