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皇城,唯独王保保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面,当即上前道:
“想逃啊你?”
王保保哭笑不得,别说逃了,就算李奉西赶他走他也不会走。
当然,王保保没有叛变他心爱的大元,即便今天的他也很快乐。
可王保保回到漠北只能让北元的处境变得更糟。
留在大明,才能让元主投鼠忌器,向大明乞和。
“大驸马就不要打趣罪臣了,我只是怕你那位大哥见到我,会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李奉西眉毛一挑:
“既如此,你刚才为什么不躲啊?”
“你这身子骨,哪里经得起一刀?就算没有命中致命部位。”
王保保坦然回答道:
“你们汉人不是有句古话叫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吗?”
“对我们元人而言,也是一样的。”
李奉西眸光一闪,这可是你说的!
“所以,我无论怎么对你,你都不会生气喽?”
王保保面色一怔:
“额,你也要给我一刀?”
李奉西直接伸出手搂着王保保:
“哎,我李奉西又不是什么魔鬼,怎么可能动不动就给人一刀呢?”
“只是我一直在想,我们回去好回去,可你怎么回去呢?”
“你信不信?便是我们那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,看到你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。”
“所以为了保护你的人身安全,我苦思良久,只能让你坐着囚车回去了。”
“你想啊,隔着囚车,就没人能伤害你了!”
王保保浑身一颤,坐囚车?那不成游街了吗?
“你们汉人好像还有句古话,叫士可杀,不可辱!”
李奉西摊了摊手:
“我知道,可问题是你只是表面臣服,又不是真心臣服。”
“你要是真心臣服,我怎能舍得让你做囚车呢?最起码都得是个金车,怎么样?”
“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王保保毫不犹豫:
“那我还是坐囚车吧。”
李奉西也不强求,拉着王保保便走进皇城。
然后映入北元齐王眼帘中的,就是一辆用精钢打造成的囚车。
王保保:???
“这就开始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