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副统领不辞辛苦而来,总不可能就是为了替大驸马跟左相说一句取死之道吧。
也就在这时,李善长拄着拐杖弯下腰,死死的盯着抱着他大腿,希望他能为自己说一两句公道话的学生道:
“大驸马让蒋副统领从凤阳给我捎了一封信,信我已经看过,只是要让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听好了胡惟庸,大驸马问:王保保在中都和朱六九里应外合,妄想刺君袭驾这件事,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“轰”的一声响,胡惟庸感觉自己的脑袋都炸了!
李善长清清楚楚的看到胡惟庸眼中的瞳孔在这一刻缩成了针尖状,但他的人却“嗖”的一声从地上窜起:
“没有!”
“没有!”
“这叫什么话?我怎么可能跟这事有关系呢?”
胡惟庸甚至都想笑:
“我已经是大明中书省左相了,好,就算这事跟我有关系,事成之后,我能得到什么?”
“难道北元会让我胡惟庸这个汉人当他们的丞相吗?”
“大驸马,冤枉我!”
李善长和蒋瓛相视一望,再度道:
“这么说你跟北元没有任何牵扯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“那高丽呢?”
“高丽?”
胡惟庸一愣:
“这事跟高丽有什么关系?”
不止胡惟庸,朱标都不知道这事跟高丽有关系。
但李善长也没心情跟胡惟庸解释,直接逼问道:
“你就说你跟高丽有没有牵扯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陈祖义呢?”
胡惟庸浑身一颤,本来理直气壮的左相这下脸色惨白了:
“陈……陈祖义?”
“陈祖义跟这事有关系?”
“啪”的一声响,回应胡惟庸的只有他恩师的一巴掌。
胡惟庸倒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