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是何人所书,浑身直接一颤:
“王爷还没死?”
“你先把信看完。”
哈鲁台带着满心的震惊低头看信,但等他看完以后,才知道刚才的震惊根本就不算震惊。
“手榴弹?李奉西?”
“王爷投降了?”
“还让可汗归还云南?”
如果不是太熟悉王保保的笔迹,哈鲁台根本就不会相信这封信是他那高贵的王爷所写。
忽木赤则是一边将朱樉给他的盘缠拿给哈鲁台一边慎重嘱咐道:
“哈鲁台,你应该知道王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恐怕我们大元这次是真的要遭受灭顶之灾了!”
“你昨日既在明中都城外接应我们,应该听到了那恐怖的响声了吧?”
“那就是大明的手榴弹,我亲眼所见它的威力,那简直不是人能抵挡的!”
“不管我们元人的铁骑有多骁勇,在这个恐怖的武器面前都会被炸成一摊碎肉。”
“王爷之所以投降,可能也是怕可汗贸然跟大明作战,让我们大元万劫不复。”
“所以现在,你必须要抓紧时间赶回漠北,将这封信送到可汗手中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我的腿骨折了,我赶路的速度不可能有你快。”
哈鲁台冷冷的瞥了一眼远处的凤阳城,就连王爷都战胜不了的男人吗?
“什么?”
“你有没有将郡主怀孕的消息告诉王爷?”
忽木赤哭笑不得: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?”
“好吧,有,我告诉了王爷,可那时……”
“噗呲”
一把锋利的短刀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了忽木赤的脖颈。
大量的鲜血从忽木赤割开的喉管喷出,执刀者自是哈鲁台,他甩干净短刀上的鲜血,就将其重新放在自己的腰后。
然后仔仔细细的将王保保的信检查了一遍,再看一遍的同时,也是为了怕这封信沾染上忽木赤的血迹。
等到这一切都做完,将信妥善收好,哈鲁台才低下头,看着早已躺在地上,双手捂着喉咙,鲜血都快流干,浑身停止抽搐的忽木赤,摊了摊手道:
“我警告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