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的。
可看着朱樉的拱手,李奉西还是感觉肉麻:
“好了,你我之间还需要一个谢字吗?”
朱樉眸光一闪,依旧拱着手。
李奉西看到这才明白:
“你还有事?”
“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是不是吃错药了?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文绉绉?”
李奉西好笑不已:
“有事就说,不用来这套。”
朱樉这才道:
“那个叫忽木赤的元人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朱樉要不说,李奉西都差点忘了:
“忽木赤?哦,对,是有这么个人,杀了呗,还能怎么办?”
“额,能不能放了他?”
李奉西面色一怔,看了一眼华盖殿中的王观音,语气有些不悦:
“你媳妇说的?”
“不!此事跟王妃无关。”
朱樉飞快摆手道:
“虽然我媳妇跟这个元人是有一些瓜葛,总得来说,就是这个忽木赤从小跟我媳妇和王保保一起长大。”
“我的老丈人曾许诺他,等将来他在战场上为元廷立下一定的功劳,就将我媳妇许配给他。”
“当然,如果只是上述这些,我自是没有为他求情的道理,我还巴不得他死了呢。”
“可我听二虎说,他们从朱六九家倒塌的房屋将王保保和忽木赤扒出来时,忽木赤是压在王保保身上的。”
“我想,应该是手榴弹爆炸的一瞬间,忽木赤为了保护王保保,才那样做。”
“不然以王保保本就病重的身躯,经此一遭,不说死,也差不多了,还哪来的两年之期?所以……”
朱樉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。
忽木赤如此行为,就相当于救了王保保一命。
可这个救命之情,不管是王保保还是王观音都没资格还,只有朱樉能替他们还。
毕竟王观音是朱樉的妻子,朱樉不能让他的妻子欠这样的一个男人救兄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