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您怎么办,就事论事,奉西提出的这个退休金制度,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咱们老朱家的天下能长治久安吗?”
“得民心者得天下,文武百官的心也算是民心呀!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奉西错了,咱们一家人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?您看看您刚才在奉天殿张牙舞爪的,您这是跟谁呐?”
“别忘了,可是您让奉西当这个户部尚书的,今天又是奉西第一次上朝,您这当岳父的,不帮着点也就算了,还跟奉西发了那么大一通火,事做的对吗?”
“既然不对,您不该给奉西道歉吗?”
没毛病,即便是朱元璋,也承认自己不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跟李奉西发那么大的火,可万事都有因呀!
朱元璋脾气再不好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炸了。
“不是,你光听咱对他说了啥是吗?”
“他对咱说了什么你不管啊?”
朱元璋一脸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的看着朱标。
朱标微微颔首,然后来了一句:
“我管啊!”
“可奉西说的有理有据,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爹,您不能因为奉西的话不好听,就说奉西是错的,您可是一国之君,就这点容人之量?”
朱元璋戴上了痛苦面具,痛苦得把李奉西给他做的发套都揪了下来,就这么捋着自己的大光头,以及大半个月都过去了,才长出来的那几根稀疏的毛发,咬牙切齿道:
“哎呦!哎呦!”
“你也算是当儿子的?”
“咱可以理解你拉偏架的行为,但你不能这么拉偏架呀!”
“好歹咱也是你爹不是吗?连丁点公道都不给咱吗?”
朱标见状,眉毛一挑,嗯?父皇怎么这么委屈?难道自己真偏袒了奉西?
赶忙回想一下刚才在奉天殿上发生的事情,尤其是李奉西说过的话。
只不过等太子回想完,看着面前的皇帝,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:
“差点被父皇您唬到了!”
“什么拉偏架?儿臣拉什么偏架了?奉西说的就是对,都对!”
“这样父皇,您要是真抹不开面子,不好意思给奉西道歉,就像当初在李记时那样,您写一封检讨书,我给奉西捎过去。”
“放心,儿臣一定帮您取得奉西的原谅!”
朱元璋人都听傻了,偏偏朱标还不自知,一脸我这是在帮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