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么疯狂啊!”
李奉西不敢想象昨晚的画面:
“不是,为什么啊?”
“你和母后是一首都有这个癖好吗?”
此话一出,在正厅外躲着不敢进来的朱标五人全都浑身一颤,毕竟他们都成过亲了。
好在朱元璋及时道: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你把咱想成什么人了?”
“之所以如此,不还是为了你吗?”
“咱身为镜宁的爹,你想想,咱昨晚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听房的?”
“可你身体不好,咱就算再难受,也不能让咱的女儿刚嫁给你就守寡呀!”
李奉西无语至极:
“您这不是瞎操心吗?”
“我身体不好难道我不知道吗?”
朱元璋勃然大怒:
“你知道个屁!”
“昨晚咱听得真真的,不下于八次,你这是洞房吗?你这是作死!”
“你忘了咱跟你说过什么了吗?财政乃国之命脉,现在全系你身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大明怎么办?你想过没有?”
李奉西面露不悦:
“不管如何,您们当老人的也不能听房呀!”
“现在还这样说,哦,合着我和小宁姐还要谢谢您和母后听我们的房喽?”
朱元璋眸光一闪,不知想到了什么,“嘭”的一声大手一拍饭桌:
“住口!李奉西,你不要不知好歹!”
“你真以为是咱和妹子想要如此吗?”
“你昨天在坤宁宫接亲的时候你以为咱不知道你干了”
“喂!!!”
李奉西面色一白,没想到朱元璋竟然知道他的小秘密,赶忙出言喝止。
可就在这时,只听“哎呦”一声叫唤,驸马循声望去。
只见正厅门口,太子光顾着吃瓜,没注意,一个脚滑,使得紧紧贴着他的西王也跟他一样,齐齐趴在地上,就像是多米诺骨牌。
以至于当五人抬起头,看到驸马惨白的脸庞时,天地都为之死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