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宁宫,正殿
终究还是太子最先发现了驸马,毕竟没上桌,只观战,沉浸麻将的程度要比其他人少一些。
但即便如此,距离驸马来到正殿也过了一刻钟,没错,整整一刻钟,这才有人意识到有个人进来了!
“奉西你怎么来了?”
朱标欣喜的朝李奉西走去,但还是没敌过一抹倩影。
几乎是转瞬即至,朱镜宁飞快的冲到了李奉西身前,刚想习惯性的涌入怀中,就硬生生停了下来,美眸含泪的看着面前人。
就这一下,便足以让李奉西忘却所有,赶忙拉起朱镜宁的柔荑,紧紧不愿松开。
可千言万语到得嘴边,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
好在马皇后和朱标等人都是优秀的僚机,看到这,麻将再好玩也不玩了,一起围上前:
“好了好了,千错万错,都是重八的错。”
“镜宁,你可不能生奉西的气呀!”
“是啊镜宁,我们可以跟父皇断绝关系,但你和奉西得好好的,否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?”
朱镜宁其实早就想明白了,她焉能不知李奉西的无奈?
之所以哭,是人之常情。
哭并不是一件坏事,反而不哭,把一切悲伤都埋在心底,才容易生病。
至于此刻,就完全是女儿家的心思,想让李奉西哄哄了。
“哼!你不是很忙吗?”
李奉西毫不犹豫:
“这不是想你了吗?”
哎呀!
众人一阵头皮发麻,这零帧起手小情话,就连见过世面的马皇后都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。
毕竟古代还是比现代保守的多,赶忙领着孩子们躲到内殿,给小两口一个私人空间。
这下好了,可以光明正大的偷听偷看偷学了。
“花言巧语,想我为什么来得这么晚?”
“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哄人家。”
“小宁姐!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!”
“讨厌讨厌讨厌。”
小拳拳捶你胸口,内殿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冷颤,瞎了眼呀各位。
这也太恶心了!
可怎么办呢?女儿家就吃这一套,别说西位王妃了,马皇后也一样。
虽然很不适,但马皇后转念一想,她嫁给朱重八这么多年,这三个字可是从没听那冤家对自己说过。
再一想碎如意,碎得对呀,这婚早该离了!
王观音谢芳徐妙云冯文敏在这一刻也齐齐转头看着自家夫君,除了太子以外,所有殿下都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显然,我爱你这三个字将成为他们新的家庭会议。
好在李奉西还算是个人,没有继续发挥,把朱镜宁哄好了就问起了朱元璋。
朱镜宁俏脸一怔,旋即双手叉腰:
“我还以为你真是想我才来的,原来是给爹当说客来了!”
李奉西面色一肃: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就你爹那个样子,焉能配得上母后?”
“别人不知道,小宁姐你还不清楚我对他的看法吗?”
“既如此,母后要跟他和离这件事,我举双手赞成!”
此话一出,不止让朱镜宁满意,内殿众人皆双眼明亮,我就知道奉西会站在我们这一边。
可随着李奉西下一句话,事情不对劲了!
“所以我觉得,这件事要快刀斩乱麻。”
“身为大明下一任户部尚书,我一定要帮母后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和离大典,庆祝母后远离渣男,恢复单身!”
朱镜宁一愣,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和离还有大典的,可李奉西有话说呀:
“成亲既然有大典,和离为何不能有大典?”
“就算我们老朱家的祖训是勤俭为国,以母后的身份地位,也不能草率。”
“要是真让他姓朱的一纸和离书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后委屈呢,所以不管是和离大典还是和离书,都要我们写,我们办。”
“还要办的开开心心,世人皆知,反正这件事也是我们大家心中所愿,何乐不为呢?”
朱镜宁娇躯一颤,当即道:
“小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“不能这样呀!”
李奉西眸光一闪:
“不能?难道母后不想跟岳父大人和离?”
“还是你们不愿跟岳父大人断绝关系?”
朱镜宁不知如何回答,本来就是吓吓朱元璋的。
就算退一万步说,日子真过不下去了,也没有皇帝皇后和离一事,顶多两口子谁也不见谁,是绝不能昭告天下的呀!
可李奉西必须要这样说,不这样说,冷战如何结束?
这不?内殿众人躲不了了,只能走出来道:
“父皇纵然有错,也是我们的爹,我们当儿女的,岂能愿意自己爹娘和离?”
“是啊奉西兄,于公于私,于国于家,父皇和母后都不能和离。”
“其实我己经不在意了。”
“我也是,玩麻将玩的都把这茬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