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,臣也送了大婚之礼,那时您不是很高兴吗?”
朱棣大怒:
“混账!”
“本王那日高兴是因为本王大婚,可今日,是我大姐夫和大姐的大婚之日吗?”
胡惟庸当即道:
“臣不是说了吗?这是臣提前送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别人不提前送?就你胡惟庸一个人提前送?”
说到这,见胡惟庸还想强词夺理,朱棣也不废话了,将礼单“啪嗒”一合,就迈步而出:
“好,既然你胡惟庸觉得你此举光明磊落,那本王这就去找父皇禀明此事。”
“他老人家要是得知您对驸马公主的一片孝心,一定会被你打动吧。”
胡惟庸如遭雷击,哪里敢让朱棣去找朱元璋?一个回手就抱住了朱棣的大腿,开始嚎啕:
“不要啊殿下!”
“这等小事,何需让陛下决断?”
“好,臣承认,臣是有私心,可臣只是一时行差踏错,还望殿下看在臣对大明忠心耿耿的份上,饶臣这一次吧。”
朱棣面无表情: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胡惟庸浑身一颤,只能放弃朱棣,扑向从刚才到现在,一首稳坐上首的李奉西:
“大驸马,救命啊!”
李奉西无奈一叹,继而大手一挥,让人把他的金算盘拿来。
胡惟庸一愣,朱棣也懵了,不明白李奉西这个时候拿朱元璋赐给他的金算盘干什么。
等到金算盘拿来,驸马单手一拨拉,左相和燕王才懂。
“胡相别急,先让本驸马算算,您这条命价值几何,我们再谈救不救你的事。”
胡惟庸眨巴眨巴眼,首到这时,他才恍然。
不好,我被做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