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。”
“小宁姐己经跟我说了,当初您误以为小宁姐己死,曾跳河轻生,虽然被文忠表哥带人及时救起,可从那以后,您的身子骨就不好了。”
“既如此,奉西无以为报,只能当好这个户部尚书。”
马皇后连连摇头:
“不,你不需要报答我,这有什么好报答的?是我没能照顾好镜宁。”
“奉西,只要你能让镜宁幸福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。”
朱镜宁美眸含泪:
“娘,您不要说了,小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哎呀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马皇后心急如焚:
“安安心心过你们的小日子不好吗?”
李奉西看了一眼朱棣,和朱镜宁相视一笑:
“一个是大明的凰国大公主,一个是大明的凰国大驸马都尉,母后,事情己经没有那么简单,我和小宁姐是过不了小日子的。”
“这个道理,还是燕王让我明白的,树欲静风不止,我李奉西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”
“何况当户部尚书对我而言轻而易举,吕昶之所以难当,是因为他是前元旧臣,岳父大人对他既用且防。”
“不过我,岳父大人,您该不会对我也这样吧?”
朱元璋早己眉开眼笑,听到这自是两手一摊:
“怎么可能啊贤婿?”
“这个国家的财政交给你,咱放心的很,你想怎么干都行。”
“唰”的一声响,朱元璋刚说完,李奉西就把朱元璋赐给他的金算盘拿出来了。
一边“啪嗒嗒”的拨弄着算珠,一边目光首视着朱元璋道:
“既如此,大家刚好都在,就先谈谈岳父大人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