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金枝轻轻一笑,拢了拢前面的刘海:“不装一下怎么让你放松警剔,又怎么让你露出真面目呢。你就是一个伪君子,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,不择手段,陷害自己的弟弟和父亲。你就是一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。
就你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活在世上。”
“凭你们也配评判我,你们算什么东西,根本没有资格。我弟弟他们死于意外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我确实把他们的行踪告诉了外人,那又能说明什么,只能说明他们自己不够谨慎,自己运气不好。至于我爸,我有给过他机会的。
我让他把他手上的东西给我,他不肯。让他给我就不肯,如果是老二问他,他肯定就给了。既然他如此不放心我,我又何必跟他客气。
他下放一事,的确是我所为。如果不这样做,我如何能立功。是他自己不识时务,不愿意扶持我,但凡他能帮我一点点,我也不至于那样对他。
“那你又何必接个假的回家,是想做给谁看。”秦老冷哼。
“真的不听话,假的听话呀。当初我与他断亲,于我的名声不利。所以为了我的名声着想,当然要采取一些措施。把他接回来好好地养病,不让他与外界接触。只有这样,我的名声才能挽回一二。
如果把他接回来,他会为我着想吗?只怕巴不得我一无是处,当个平凡的人。我生来就不是平凡的人,凭什么让我当个普通人。
他越想我平凡,我越要证明一番给他看。我要让他看看,我不是平凡之人,是他看错了我。如果他把一切心血注到我身上,我的作为肯定不止现在这样。”
“禇大海,你真是没救了,事到如今,你不去反思,反而还在责怪你的父亲没有为你铺路。你父亲早就看出了你的本质,不让人往上爬是对的。
你这样的人,有点利益就想着损害家人。连自己的家人你都能残害,还有什么你是不敢的。只怕有利可图时,公家的利益你也会损害。
至于金枝与君尧的婚事,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玉佩什么的,更是与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玉佩已经在我手上。”禇大海高举玉佩:“你们要是敢动我,我现在就把他摔了。我得不到的东西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一直以来,我就好奇这一对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。这个秘密如果不能公开,那就让它永远不能现世。你们不要过来,你们要是过来,我现在就把它摔了。”
“你尽管摔。”沉金枝拍拍手掌:“你用个假的对付我,我也用的假的对付我。我连你要对我下毒都算对了,怎么可能把真的拿出来。
砸吧,尽管砸。把你手上那枚假货也砸了。”
“假的?”禇大海表情疯狂:“不可能,你把它拿出来时,它明明在发光,怎么可能是假的?”
通体晶莹剔透,发出轻微的白光。
这样的色泽与灵性,怎么可能是假的。
“看来你是真没见过真货,随便一块会发光的玉,你都以为是真的。不过我这块,的确比你那块好上不知多少倍。
你拿个仿制品过来,就想敷衍我。别说我真的看见过真品长什么样,就是没有见过,就你那质地,与我这块有着天壤之别,还想骗了我。”
“什么,你的是假的?”禇假假同样惊讶:“质地那么好,怎么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肯定是她骗我们的。大海,她为了让你放松,就说是假的。如果是假的,质地怎么可能那么好,一定是真的,她骗我们的。”
“对,她就是在骗我。你们不可能骗得了我,这怎么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那你摔吧,我无所谓。”沉金枝示意他可以摔。
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。”
“那你开始呀,在这里磨蹭什么。”
“我看他真是魔怔了。”董田义看着他疯狂的行为,对着后面的人一挥手:“他出卖信息给敌方,残害自己的亲人,证据确凿,把他带走。”
“你们不用抓我,我没有。”
“证据是我提供的。当年爷爷下不了心把证据交上去,这件事我替他交了。大伯,爷爷的担心没有错,你的野心太大,唯利是图。
不让你走上高位,当个平凡的人也是为你好。你再看看你自己,这一路走来,你犯了多少错。馀生,你就在里面好好反思吧,希望你能在里面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禇伯母听着禇君尧的话,脸色大变,对着禇君尧的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:“你个白眼狼,他是你的大伯。你爸妈死了,爷爷也不在了,他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。
你要这样害他,你爸妈在地下也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伯母,我大伯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,难道这中间不是有你一半的功劳。你天天在他跟前念叨,说我爷爷偏心小的不疼他。好处都给了小的,他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老大。
他造的那些孽,都是因为你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。在我眼里,他不是我大伯,更不是我的亲人,只是我的仇人。我替父报仇,替爷爷报仇,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你……。”禇伯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