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对我的突然到来和身份起了疑心也有可能。”
“约定?”褚大伯拧眉:“两个小娃娃能有什么约定?”
“她说这十年前,她给那人写过无数封信,但都没有回。且那人也没有给她写过一封信,完全没有把她当成未婚妻。
这次见面,对于这些事情,我连个说法都没有,这才是她不想谈婚事的主因。”
“管她什么约定,现在她人在北城就是我们说了算。你也不要太死板,该变通的时候就要变通,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过去就是。
你如果连她都搞不定,何谈坐稳现在这个位置。你要清楚,我从来不养无用之人,你如果搞她不定,对我没有用处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你放心,我知道要怎么做了。”
褚假假一走,褚大伯就叫来了人,吩咐他去盯着那个跟着沉金枝一起来的少年。
他也叫褚小五?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