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么,她还考上了大学?”北城的禇大伯对于这个消息,也是惊得不行。
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。我来这么多天,她一字未提,她身边的人以为我知道,也没提过这件事。等我知道这件事时,她们已经走了。”
“废物。”对方在电话里发火,大声骂着:“真是愚蠢至极,这点事都办不好。分派两拨人,一拨去她的学校,一拨去东北。无论如何,无论你用什么方法,一定要拿到她身上的东西。”
“我现在就出发去东北,只要先她一步找到她外公,把她外公控制在手里,不怕她不听话。”
“算你聪明了一回,赶紧去。我不管过程,只要结果。这件事你如果办不好,你知道我手段的。”
禇假假心里一紧,握着话筒的手一紧:“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现在看来,秦老的外孙女果真不是简单之人,此人极有心机。我们之前的办法怕是对她行不通,你自己多想办法。她如果不听话,绑也把她绑回来。
她身上的东西,只能归我们禇家,不能落入任何人的手里。”
“大伯您放心,这一次我不会再对她手软。”
禇假假挂了电话,咬牙切齿地念了三字:“沉金枝。”
她可真是好样的。
在他的眼皮底下,把他玩得团团转。
你给我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