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给你随便松绑,已经禀报大队,一会队长会过来,看看队长如何说。”
何冬简直要气死了。
这帮愚蠢的村民,看不出来他现在尿急吗?
再不给他松绑,要让他当众尿裤子不成。
袁枚根本不敢抬头。
她可是国有厂子的干部,要是让人知道她在乡下有一段这样的经历,对她影响会十分不好。
这些村民怎么回事,人怎么越来越多,她又不是猴子,用得着把她围起来。
赵芳梅拉着沉金枝挤进去时,就见何冬涨红着脸,与村民说着好话,求他们放了自己,自己内急,不能憋着。
“金枝,是何冬。”赵芳梅轻声与沉金枝说:“他怎么会在这里,与他绑在一起的女人是谁?他们二人怎么会绑在一起。”
边上有村民小声接话:“好象是何冬出来偷人家的老婆,被那个女人的男人打了。估计是女人的男人把他们绑在一起,就是让大家看看。”
赵芳梅听着这话惊得捂住嘴:“何冬竟然偷人家的老婆,我呸,可真是不要脸。”
沉金枝看向何冬。
何冬的额头上破了一个疤,周边红肿,四周还有血迹。
他身上的衣服,也沾有血迹,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,让人联想到昨天晚上怕是没少挨揍。
目光从何冬身上移开,看向与何冬绑在一起的女人。
女人此时低着头,生怕别人看见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