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亦柔也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，她很熟悉这套流程。
但是现在，她却尤豫了。
沉默的几秒钟，仿佛时间都被拉长。
不知道是在赌气还是什么。
末了，她红唇张启，笑道：“我平时喜欢看漫画，最近在追一部天鹅平台上连载的漫画，叫《勇士的大冒险》，这部作品非常好看，我很喜欢……”
这话一出，一旁的导演吴涛，还有一众主演们，脸色微变。
台下坐着的经纪人陈芳顿时瞪大双眼。
……
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！”
“人是我请来的，场子也是我找的，电影是为她拍的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不知道？”
“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教过她这些东西！”
首映式结束后，吴涛黑着脸将陈芳叫到化妆间，驱散所有人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输出。
陈芳一脸生硬地笑着。
叶亦柔很聪明，见势不对立刻就躲了，只留下陈芳在这里挨训。
“柔柔她是有点……任性，不过也还好吧，只是说了一下个人爱好，也没涉及……”
“爱好？哼。”吴涛冷笑一声，“我怎么知道是真的爱好，还是打算浑水摸鱼？”
陈芳心里一颤。
她想起了上午时候和叶亦柔的对话。
显然，叶亦柔是有心的，故意说的那样的话，目的就是为了帮着宣传。
但是，这种事可以后面慢慢商量嘛！
在别人的地盘上做自己的生意，这就不是一句任性能说得过去了。
一时间，陈芳心里很苦。
但更苦的，是她还得帮着叶亦柔擦屁股，安抚好眼前这位大导演。